心馨

爱画女孩子 大少本命 美漫DC superbat jaydick kontim batfamily Dick本命 alldick 主jaydick 大概就是这样(? _(:з」∠)_

Z小勤_活在重启前:

晚上群里提起了王思聪的土豪名言,于是拿到蝙蝠家来试试23333

​【翻译-Batfam】噫,我从不 Well I Never

目攸迪克号:

噫,我从不


hawkstout


目攸(译)




CP:蝙蝠全员,夜翼/军火库/星火 提及,夜翼/芭芭拉提及,或许还有一点Kontim?


事实上我觉得你ship什么你就能看出什么,呃,总而言之cp不是这篇文的重点




分级:G




summary


圣诞夜,蝙蝠家。蝙蝠爸爸外出夜巡,留下小鸟(以及一只前任蝙蝠女)一起喝蛋酒,然后一场名为“我从不”的游戏就这样开场。


一切顺利(骗鬼呢)直到芭芭拉说:“我小时候从来不想和迪克结婚——那是后来的事了。”然后所有人都喝了一杯。




原文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06644/chapters/1093470




“蠢毙了,”杰森重申。




距离圣诞夜还有几天,蝙蝠家全员聚集哥谭庆祝这特别的节日。其中包括杰森陶德,尽管他仍居于他们父亲难以直言的心底一角,却依然受到了邀请。至于原因嘛真的不必现在深究。




——不过或许是因为夜翼威逼利诱连求带吼,毕竟他才节日情怀深种。而杰森的唯二目标只有阿尔弗雷德的蛋酒外加一嘲替代品的机会,哦还有替代品的替代品。




“你提议的行酒令,”芭芭拉戈登挑起嘴角,朝他举起手中朗姆与蛋酒的混合,“而我建议‘我从不’。怕了吗小翅膀?”




“别这么叫我,”杰森抱怨。只有迪克可以这么叫他,而那也是因为迪克免疫死亡瞪视、死亡威胁,且对杰森给他起的蠢名字照单全收,“我才不怕行酒令呢,我只担心你脆弱的小心肝会受不了我的黑暗往事。我是说,游戏一开始我就输了不是吗?




“没错,我同意,杰森就是Loser,”提姆面无表情。




“噫,”迪克在达米安和提米中间撕开一条缝隙把自己塞进去。达米安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小腿挂在迪克身上计划着神不知鬼不觉踹提姆几脚,红罗宾手臂则偷偷从背后绕过去掐达米安的小臂。




杰森往提姆头上扔了个杯垫,结果正中迪克脸上。




“嗷。杰森!”




“你们知道我手上有你们全部小秘密,大部分还带图的对吧,”先知威胁道。




罗宾们寂静了几秒。




“蠢毙了,”杰森又说了一遍。




“我真的很想看《美好人生》,”迪克趁机提议。




“好吧我们来行这个蠢到家(娘们叽叽的)酒令,”杰森嘟哝。




迪克叹气,“我永远捞不到机会看那部电影了我猜?果然布鲁斯是对的。”




****




“愚蠢之极,”达米安抗议道,“凭什么胖妞和卡珊不用来?”




他们现在都围成圆圈坐着,手握一杯标准浓度的蛋酒。当然不包括达米安。




“为什么蝙蝠崽子开头?游戏的重点是喝高,不是喝烦。”杰森说。




“卡珊和斯蒂同布鲁斯一起夜巡。而且重点也不是喝醉,而是八卦。把它当成信任练习好了。大家都知道怎么玩了吗?”芭芭拉问道。




“大家轮流说一件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谁做过这件事谁罚酒。”迪克背诵。显然他已经和芭芭拉玩过了。呜。




“那你开始吧迪克,”她笑起来。




“呃...好吧,我从没...,当罗宾的时候从来没刮过腿毛,”他朝杰森险恶一笑。杰森朝他翻个白眼,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闭嘴。红色腿毛会暴露身份。布鲁斯逼我干的。又是一记大宅时期留下的永痕心理阴影。”




提姆哼他,“娘炮。”




“到我了,”杰森眼神横扫整个房间,“我从来没有过胸部。”




芭芭拉白眼朝天,刚喝下去的蛋酒差点喷了出来因为提姆也抬手个喝了一杯。




“干嘛?”提姆问道,全部人都盯着他。达米安脸上的表情好像生日提前到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妹子德雷克,”他一脸窃喜。




杰森露齿而笑。多么甜蜜的复仇。




提姆终于意识到将来会收到多少勒索信。他神色有些痛苦,“什么?不!有一次泰坦出任务的时候我们被镭射击中结果交换了身体。超尴尬的好吗我不想谈这个!”提姆叉起双臂。




“是谁?”迪克好奇。




“我真的不想谈。”




“神奇女孩?”




“闭嘴迪克!”




“新的快手?”




“别提了!”




“上帝啊!”迪克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不是...不会是星火吧?”




提姆把脸埋进双手中。




“你在我前任的身体里?等等,你那时候多大?”




“十四,”提姆声音含糊。




小鸟们暂停了一刻钟回味这话背后意义。




“她告诉我换回来之前随意探索,”提姆说,声音有一点尖,“我一个礼拜都没敢脱衣服。”




其他几只爆发出一阵大笑。




“闭嘴!轮到我了!”提姆喊道,摇走他们的注意力,“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啧,烂,”杰森翻个白眼。




“啧,同意——等等格雷森?!”达米安猛地跃起指着迪克,夜翼看起来有一点羞愧。杰森继续白眼攻击。




“巨汉(Blockbuster)不能算,”他冷冰冰地说。




“对我来说算!”迪克忧郁地对蛋酒垂下脑袋。




“不!等等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个伪君子!!!”达米安冲他吼道,迪克转开了眼神。




“淡定点小鸟崽子,”杰森兴致缺缺,“黄金男孩什么人都没杀过。”




芭芭拉点点头,“恶役中有人查出来他的身份,他的地址。那人犯下了...可怕的罪行。他炸掉迪克的公寓,差不多害死了他全部的邻居。迪克感情重创,可他并没有杀掉那个混球,”她撞了撞迪克的肩膀,“二代狼蛛杀掉巨汉的时候他在一旁。那不算迪克,你那时已经精疲力尽。”




“噢,那是不算,”达米安回了个白眼像是受不了迪克大惊小怪,“下次我杀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在一旁看着就好。真的有助于提高我们团队效率。”




“我本来可以救他的。是我的错,他——”




“认为这不算反正巨汉活该去死我们好他妈继续玩这个蠢游戏的举手,”杰森说。除了迪克所有人都举起手。




“搞定,”杰森往迪克杯子里倒了一点自己的蛋酒,轻轻地碰杯。迪克仍然是羞愧的样子,可是也有那么一点感动。“来吧小子。越快清空我的杯子这玩意越快结束。”




达米安直直瞪着提姆,一半是因为他平时就老瞪他,一半因为德雷克竟敢提起格雷森的伤心往事。这下大蓝鸟必须比平时更粘人又充满保护欲。更别说郁郁不乐了。如果说一只阳光快乐的格雷森很烦人,那么一只忧郁的格雷森简直无法让人忍受。




“我从来没睡过超级小子。”




“我也从来没有你个小变态!”提姆吼道,从头红到脚,“我们是朋友!”




“比朋友更甚,要我说。”达米安试图激怒他,“再说我也没说是你呀,我在问大家。”




“我没和他上床!”还是只有提姆在重复。




“你是个妹子的时候也没有吗?哦当然性别也不是你们两个的障碍。”




“我从没和他上床!!!”




“好啦!我知道了,很遗憾你这段感情关系尚未趋近完美。难怪你一直那么挫败。”




两只小鸟冲向对方。




“够了,你们两个,”迪克愠怒地分开他们,没看到达米安微微翘起的嘴角。计划通。老大哥身份一上线他就不再沉浸于过去的错误当中。只有一点稍微回火:格雷森紧接着开始发表演讲,关于就算提姆何超级小子约会是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会是多么甜蜜的一对哇而且提姆你确定你们两个真的没什么吗?因为他们在一起一定很棒。




德雷克愤而反击之后,他们全部人又坐下来。这一轮没有人罚酒。




“到我了!”芭芭拉快活地说,“我想想...第一轮就温和点?让你们这群恶毒的小子喘口气。我从来没当过罗宾。”




所有人举起杯子。




“我从没当过蝙蝠女,”迪克立马回击。




“你是神奇小可爱,”芭芭拉笑道。




“我从来没有三人——抱歉,是3P,跟军火库与星火一起,”杰森邪笑。迪克差点呛死自己,“你到底哪儿听来的?”




“这么说吧,罗伊喝高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话多,”杰森眨眨眼。迪克举起酒杯。他的脸在燃烧。




“你和男人做过但是从来没有告诉我?!”芭芭拉喊道猛戳他的肩膀。显然她不太介意星火的部分,而是世界上居然有一部夜翼基片但她从来不知道...细节。




“我很惊讶她居然没有留影像记录。”




“我很惊讶德雷克居然没有留影像记录。”达米安说。




“闭嘴!”提姆再一次冲向达米安,不过迪克挡住了他。




“我们喝高了,”他一字一句说,“而且就那一次。”




“就罗伊记下的信息量而言,我可不这么想。”




“闭嘴杰森!”




“谁在底下...你吗?请一定告诉我是你在最下面——”




“闭嘴芭布斯!”




“你欠我细节!”她吼。




“我从来没死过!”提姆赶在听到不想听到的细节之前喊道。




“真差劲,替代品,”杰森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迪克。




“怎么?”




“心脏停跳,法律意义上也是死了。喝。” 




“好吧,”迪克耸耸肩跟了一杯。他只是很高兴大家不再关注他的床榻功勋。




“我没抽过大麻,”达米安说,显然是针对杰森。结果在场每一位除了杰森都喝了一口。




“格雷森!”




杰森轻哼一声,在这孩子眼里迪克格雷森到底有多纯洁。




“你永远想不到少年泰坦的派对有多疯狂达米安,”迪克咧嘴一笑,和提姆碰了碰杯子。




“那陶德呢?!”达米安喊道。




“碰都没喷碰过,”杰森举起一只手,摇摇头,“抽烟是一回事儿,可是万一布鲁斯看到我吸毒?他会把我碾成渣渣。我归来之后投身的是毒品交易而非物品本身。”




“-啧-”




“来,我这有个好球,”芭芭拉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我小时候从来不想和迪克结婚——那是后来的事了。”




“浪费——”迪克开口。




“这游戏蠢毙了!”其他三只罗宾突然喊道,并且坚决不看彼此的眼睛。




“怎么了...?等等,什么?”




迪克挨个扫过他的兄弟们。




“哦操它的,好极了,”杰森仰头一干而尽,双臂嚣张一展,“怎么?”




“不是...并不...”提姆终于放弃尝试,也端起杯子。尴尬和酒精让他的脸庞红得发亮。




达米安也是一模一样的红。“没有前提条件简直...需要条件!”他喊道,也从自己酒杯里啜了一口。




芭芭拉邪恶地咯咯笑起来,“我知道至少有一个,可是你们三?圣诞节万岁!”




“闭嘴!别说得你不开心一样你这个邪恶的女人!”




“可是,等等!你们几个是我的兄弟啊!”迪克傻乎乎地说,他还在尝试理解这一切。




其他几只小鸟非常善良地没有指出他们之间全部毫无联系而且统统只对迪克怀有兄弟情谊。或许因为说出来只能让情况更糟。




“好吧,”杰森叹息,“我告诉你们为什么我想和迪基鸟结婚。待会我要喝蛋酒喝到第二天早上什么都记不住,如果谁敢再提起,我直接把你做成标本。”






×××××




tbc?


第二章其实有翻译了,搞不搞呢...授权图见前篇


另外求问Blockbuster 常用中译是啥orz 



​【翻译-Batfam】噫,我从不 Well I Never Ch2后续(完结)

目攸迪克号:

噫,我从不


Well I Never




CH2






我那时十三岁,记着,只有十三岁。




蝙蝠侠因为我打折谜语人的胳膊把我狠狠训斥了一顿,这还没完,他还继续吼如何无法信任我之类的狗屎。下个礼拜有个卧底任务需要伪装成平民,而我被除名了。‘吧啦吧啦正义吧啦’,惯例了。把我气得够呛。




几天之后,我们一同站在门厅,他那头编着辫子的金发还有大胡子简直荒唐可笑,看上去还以为绿箭出城了呢。我朝他尖声大叫让他换掉这一身,可他一个字都没有听。随后有人敲了敲门,阿尔弗雷德去应了。




“我的女伴,”布鲁斯绝对在傻笑。他打开门,然后这个...好吧我承认,门口站着的女人绝无仅有地明艳动人...闪亮的首饰衬着她蓝色的裙子。她看起来像个公主,我想。她和布鲁西平常带出去那些拜金女人们很不一样,我敢说她一定是上流家族的小姐而且,她并没有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事实上,她和善漂亮的蓝眼睛注视着我,朝我拘谨一笑。她正准备说点什么,可布鲁斯很快地挽住她的手臂。




“乖,”他迅速地嘱托我,“早点睡,别等我回来。”




操它的,我想。他们一关上门我就甩掉浴袍露出制服,展开我卓越绝伦地藏匿技术溜进汽车后备箱里。




在车上没什么好干的,只能听布鲁斯讲他的计划,不过后面杂音很多,我几乎听不见她的回答。可我很快意识到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他是蝙蝠侠!




这是否意味着布鲁斯是玩真的?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感受,记着,我只有十三岁。或许我是真的有点嫉妒。




我隐约听见她问:“为什么让我来做这个?”




而布鲁斯的回答大约是:“你穿这身很美。”




布鲁斯在调情!不。是蝙蝠侠在调情。讲真,这下不仅是认真的而且要我说挺变态的!!!




我们终于抵达了恶棍们的宅邸;我甚至不太记得是谁的了,反正不是平时我们对付的那些奇装异服老疯子。布鲁斯和蓝衣女人走向入口,车子交给男仆停放。我从车子溜下来钻进窗户,接近派对。它一定是某些家族黑道的小型聚会,因为那儿跑着许多像我一样大的小孩子,却一点都不怕持枪的人。




一切顺利。显然没人在意他们在孩子面前泄漏了多少信息,于是我的情报收集异常顺遂。每次布鲁斯或者那个女人靠近的时候我便蹲在桌底或者什么人的腿后。有一次他们在阶梯上同幕后老大交谈,我躲在楼上观察他们。




“您今晚的女伴非常美丽,托马斯先生,这位是?”




“罗比,”布鲁斯说,带着他一贯的假笑。罗比不为所动,不过只有短短一瞬而那人并没有注意到。她马上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得原谅她无法回应。她是个哑巴。”布鲁斯谎称。




罗比迅速地朝他打了几个手势,大意如下,“很高兴见到你,帅哥。”




他一片空白地看着她。




“我们最好甩了这个loser然后来一炮。操得时日不知,很多很多,下流变态又凶猛的性爱。我旁边这家伙一半时间都硬不起来,床技一塌糊涂,而且对蝙蝠有古怪之极的迷恋。”




...我得承认,那时我可能大概有那么一点从头红到脚。




那人连根眉毛都没皱。




“罗比?认真?”确信坏人听不懂之后女人终于问道,“神奇小子会怎么想啊?”布鲁斯一只手搂住她。她僵住了。




“罗比是完美的,”布鲁斯补充,“容易调教。”罗比堂而皇之地怒视着他。




“可她还是听得到你,你怎么能对这样漂亮的小鸟做一只沙文猪呢,”恶役牵起罗比的手印上一吻。我气得要命,布鲁斯居然用我的名字,何况完全不把这个蓝衣女子当一回事。




最终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布鲁斯和‘罗比’被揭穿身份,整间屋子里都塞满了黑帮的人。我也被抓起来跟他们扔到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托马斯先生,”那人嘶声道,枪支直指我们无畏的领袖,“你以为我不清楚谁叫来了警察?你会像一条乞怜的狗一样死去——你和你的小狗崽,不过,嗯,我得说我很高兴你带了这样漂亮的同伴。我会好好玩上一阵这只可爱的小鸟,非常期待听到她尖叫。”




“上。”布鲁斯命令。




罗比前几秒看起来还是一副温顺胆怯的模样,却突然抬起一脚踹飞了为首一人手里的枪,连同蓝色高跟鞋一起飞了出去。她踢掉另一只鞋子,微笑展开,朝包围我们的恶棍们扭了扭手指。




“开战。”




我想就是这一秒我对自己说,‘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和这个女孩子结婚。’




整间屋子陷入混战。即使穿着繁重的裙子那蓝衣女人也是我见过最优雅最致命的战士。我太专注于她的姿态,差点被一个恶徒捅到肚子,可她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到我身边一拳把那人揍倒在地。就在此时幻想破灭了。




“注意点,小翅膀!”她说,显然是个男性的声音。夜翼。她是夜翼。




****




听到最后,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




“你到底怎么能把格雷森认成女人的?”达米安脸上的表情像是没见过比杰森更蠢的人了。




“你见过蓝鸟穿裙子吗?而且,他那时候才?十六?十七?长得就一副娘们叽叽的样子!现在也一样!”杰森说道,恶毒地揪揪迪克的脸颊。




“嗷,嗷,嗷!住手!”




“你怎么会认不出他?!”提姆还没喘过气来。




“我只有在他给我罗宾制服的时候才见过他一次。其他时候要不然就带着面具要不然布鲁斯就要把我赶开好让他们俩能冲着对方大吼大叫!而且布鲁斯把所有照片都藏起来了!他们很长时间都没有一起行动!”




“又是一件你瞒着我的事,”芭芭拉说,阴险地瞅着迪克,“阿福拍了照片吗?”




“没有!”迪克的脸现在和杰森一模一样红,“你不知道那是我?你觉得我漂亮?”




“没错迪基鸟,我觉得你漂亮,”杰森翻了个白眼,“因为你就一张女孩的脸,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




“太好笑了,”提姆叽咯笑个不停。




“闭嘴。又是一记童年时期留下永痕的心理阴影,”杰森干掉他的蛋酒,“你以为我为什么喜欢长腿难搞有肌肉的妹子?因为罗比。我第一场春梦对象是带胸部的迪基鸟!还在奇怪为什么我离家出走?”




“恶!你真恶心陶德!快住嘴!”达米安抗议。




“你显然喝多了,”迪克声音紧张。




“显然还不够多!”杰森回答,抢走提姆的蛋酒也一口闷了,“到你了提米,为什么你想和老大哥一起步入婚姻殿堂?”




提姆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可没说要告诉你。”




“我不知道,我想跟踪成性已经足够不辩自明了。他就是个堕落的性瘾疯子,和陶德差不了太多。”达米安解释道,“你很幸运格雷森,要是我父亲没有先招募他,说不定现在你已经被他绑在地下室里,穿着白纱。”




“穿婚纱的迪克?”芭芭拉哼了一声,“是啊,没错。”




“不是这样的!”提姆辩解,“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奇怪!比杰森好多了!”




“我有时仍然会做迪克长着胸部的春梦...”




“闭嘴杰森!”迪克涨红脸,往杰森手里塞了更多的酒精,希望年轻的义警立马倒下不省人事。




“我爱你们小兄弟们,”芭芭拉满足地叹息。




“真的一点都不奇怪!”提姆继续抗辩。




****




你们都知道我一直很关注迪克,毕竟,我亲眼看着他的父母谋杀在眼前,我很担心他!他只比我大一点,可我仍然记得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我一直关注着后续,关心他的故事好不过分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当中。




(“你的心理医生这么说?”)




闭嘴达米安!总之,我听说他被布鲁斯收养了,很为他感到高兴,这样他便不会在感到孤独。我这么告诉我父亲,而他看起来...有些焦虑,不希望我在他身上投入那么多精力。




(“当然了,跟踪一个九岁的小男孩还不够让爸爸担心吗。”)




闭嘴吧达米安!!!父亲开始藏起报纸,也不再让我看新闻。我想他大概是希望我忘掉这回事,或许他以为这样就足够我转移注意力了,不过...这只能让我更担心!万一迪克不快活呢?万一布鲁斯韦恩虐待他呢?我是说从报纸上看来的消息完全无法让我了解布鲁斯的性格。




或许我童话故事看太多,那些关于邪恶国王抓走的公主和王子...我很确定迪克惹上了麻烦,我不能再让他出什么事,不能让悲剧重演!于是我想出了个计划...




(“哦上帝啊你真的打算搞地下室那一套!”)




闭嘴杰森!我那时六岁,六岁!鞋带都系不好别说把什么人关进地下室了!我决定我要去看看他。熄灯时间一过,我披上外套,在书包里装好必要补给,然后溜出家门。




(“等等!提姆你一个人的在大晚上跑到哥谭的街道上?!”)




迪克,拜托让我说完。我六岁,懵懂无知。我...像我说的一样,读了太多童话所以我觉得这事能成:成为英雄,拯救你,然后——




(“结婚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哦我的天啊太可爱了!”)




芭布斯!嗯...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只身穿进黑暗,开始寻找。可马上我就失去方向惊惧不已,完全无所适从。每一处阴影都是那样可怕,我开始奔跑。最终我躲在一只垃圾桶后面,双手捂着头,满心希望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然后突然,他就出现在那儿。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小家伙?迷路了?”罗宾,神奇小子就这样出现在我身边,黄色的披风驱走所有阴影。我喜极而泣,他拉起我,轻声安慰。




“蝙蝠侠!”他呼唤。可当蝙蝠现身之后我哭得更厉害了,因为...好吧他很吓人。他就是我假象中旅程尽头会看见的阴影,从迪克冰冷的身躯上缓缓俯身而起。蝙蝠侠很快地和罗宾交谈几句便离开了。我冷静下来之后罗宾牵起我的手,问我的住址。他带我回家,我求他不要告诉我父亲。他稍微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掏出钩锁吊上我窗前的大树,将我送回房间。走之前甚至还给我掖好被子。




****




“哇哦哦哦,”芭芭拉心几乎要被他可爱化了。达米安面露反感,陶德则在一旁喃喃抱怨迪克从来没给他掖过被子。




“所以最后是他像王子一般出现,救了你!”芭芭拉叹息。




“呃...没错...”提姆目不转睛盯着天花板,躲开迪克的眼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后来我发现钩爪在树上留下的痕迹。”




“我想我记得,”迪克努力回想,“那时我刚成为罗宾不久,布鲁斯劈头盖脸一顿骂因为我没和你爸妈讲。他一直念叨你可能再跑出来,而我告诉他你已经吓坏了。不过第二天我还是在那片多荡了一会儿好确保你乖乖呆在家里。从那以后我捡到离家的小孩都一定会通知家长。”




“你说得对,”芭芭拉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比杰森的故事好多了。”




“比嘴先知。”




*此乃杰森大舌头,不是我手误




“真可悲,德雷克,”达米安不屑道,“在黑暗中哭泣,幻想自己是个英雄抱着格雷森不放。有些事情真是从来没变过。”




“随你怎么说,达米安,那你又为什么想和迪克结婚?”提姆问,“你才认识他多久?有一年吗?”




达米安狠狠瞪他一眼,粉色渐渐爬上脸颊,“不是这样,并不...得把背景算进去——”




“那么让我们醍醐灌顶一下,蝙蝠-崽子,”杰森说,偷走达米安的蛋酒一饮而尽,随即皱起鼻子,发现里面一点酒精都没有。




“这还有,拿去,”芭芭拉摇头。




****




如果你们非得知道...




我的故事并不像陶德那样愚蠢地错认身份,也不像德雷克幼稚的英雄崇拜情节。事情发生的时候,一切生死攸关。


...




别一脸怀疑地看我。




那时父亲还没回归,格雷森和我的伙伴关系已经达到一个令人满意的水准,逐渐有了默契。我开始严肃思考永久居留此地,同格雷森、潘尼沃斯一起准备有朝一日接过父亲的衣钵。我能忍受现状...当然去掉格雷森那群马戏团朋友和德雷克更好。




(“哦少说这一句会死吗?”)




一切始于一封看似无害又无辜的政府信函。我打开它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将要面对的竟是如此强大的敌手...




移民局。




不准笑!严肃!他们有权处死我,毕竟法律意义上我非法入境。就算我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的名字也并不在我的出生证明上。显然没人乐意打理一下有关文件。




(“没人跟我说过。”)




你不应该一早就预算好这类事情吗戈登?不过这不重要。一开始,我以为是谁跟我开的玩笑,可...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人会开这种玩笑。格雷森式幽默一般冷得要死还连带一串愚蠢的俏皮话。




(“为什么你没跟我说!??!?——还有你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很俏皮。”)




德雷克一本正经从来不开玩笑。




(“我可是很会逗乐的。”)




而陶德笑话一般包括自制爆破筒。




(“爆破筒!!哈哈!我喜欢这个形容。”)




我检查了这封信的真实性,我的担忧成真:它确实是真的。整件事情更加棘手。




(“再问一遍。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我现在告诉你了格雷森。现在闭好嘴听着。




我第一反应是斥责格雷森无能,可然后我意识到身份问题并非他的职责所在。那本该属于我的父亲,可那时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成为地下的一具尸体。当然我理解格雷森在手忙脚乱处理这些事情——




(“你这么相信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可我知道父亲一定不会留下这种把柄。这封是官方文件,但那并不意味没有人动过手脚。我没用很久就发现了这封信的目的和动机,还有背后主使的人。




(“谁?”)




我所知道最长袖善舞的人,我母亲。




(“为什么你不和我说?!?”)




闭嘴格雷森,不然我就不说了。




...




很好。




起先我不知所措,可让先知私下帮我查阅一些资料之后——




(“好吧为什么连也瞒着我?”)




(“你担心弟弟的样子真可爱。”)




——我的猜测得到证实。身份文件已经完成上传,然而过程中‘遗失’了。任何我同父亲或者格雷森的关系都被切断无法重建。




必须是我的母亲,所以移民局的这封信才如此致命。




陶德,给格雷森倒点酒。他看上去快要精神衰弱了。




如果我还想阻止移民局把我驱离出境或者阻止我母亲谁知道是什么的计划,那么我得加快速度了。我彻夜奋战黑进政府资料库,通常不会这么费力的,可是非常不幸多了一堵显然非本地的防火墙。




接着一条信息跳到屏幕上。




我儿,我想是时候来谈谈了。




同时发来的还有一条坐标。别急着吼我不信任你或者瞒着你,格雷森。这条信息还有附件。那是你的照片,穿制服的,平民打扮的,熟睡不设防的。其中威胁不言而喻。我没有其他选择,只有孤身前往。




(“我们本可以一同面对。”)




那时我们的伙伴关系我...尽管信任你,可不想...别管了。这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我有我的方式。




(“哦,达米安...”)




我抵达坐标位置,南太平洋上不知名的一座小岛。我必须谨慎。母亲不会杀我,可她为了达成目的不会介意伤害我。或许是个陷阱。




她在岛屿最高处的火山口等我。那里有她的手下,可他们并没有靠近。




“我儿,”她微笑,危险地。




“母亲。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当初也是你让我找到父亲。是你让我踏上这条路途。”




(“跟我上次看得电影完全一样...”)




(“别吵杰森,正是要紧关头!”)




她双手叉在胸前,朝我皱紧眉头,“没错,我领你去向你父亲学习,不是某个失去我宠儿的协助就不知如何是好的马戏团男孩。”




她仍没走出伤痛。我想她或许有些迷蒙,不,不会,我知道我不能轻视她。




“跟着格雷森,我离父亲的衣钵更近。”




那是她对我的希望,至少,我从出生以来便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可我自己的情感使我不再按照母亲的希望行事。我曾是她接近爱人的工具,现在他死了,接过蝙蝠侠的披风也变得毫无意义。按照她的计划我本该杀死父亲,取代他。可他自顾自死了。她一定非常痛苦。




“蝙蝠侠死了,”她直言,“你可以重回我的教导。我可不会把我的儿子交给某个马戏帐篷里蹦的小丑。”




(“嘿!”)




她说的,不是我。




(“就我所知,你也一样用过此类字眼指代迪克。”)




闭嘴德雷克。除了告密你还会干什么。




(“你一天到晚冲着他的脸这样说话。又不是什么秘密”)




(“闭嘴你们几个我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这并不是什么睡前故事,陶德。




“我想要回我的公民身份,母亲。我希望你停止介入。”




“我希望你回家。你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我注定接过父亲的披风,即使是你无法阻挡我,母亲。如果它意味着忍受格雷森的教导,那么也就这样吧。”




(“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别撅嘴格雷森。




母亲显然一点也不满意我的回答。




“我不可能放任你沉沦,我儿。”




“那么我会找其他方式保住我的公民身份。”我嘶声说。




“那么你要怎么做?”




做起来会很困难,但并非毫无可能。先知或许已经能黑进母亲的防火墙,我可以改动文件。但说到底这是一场权利争夺战,而母亲占据上风。我要做出一份大胆的声明她退却,短时间也好。




“和一个美国公民结婚,”我耸耸肩。




“哦?你吗?一个十岁的男孩?”




“母亲,我自小师从最好的老师,亦在父亲身边短暂学习。是什么让你觉得年龄能拦得住我?”她看起来有些想笑,可我马上就要把这个表情从她脸上擦去。




“所以你要牵起谁的手呀?”




我朝她得意地笑起来,“格雷森。或者我该叫他迪克?他显然是符合逻辑的选择。”




我的母亲有一张全世界最好的扑克脸,可我仍然瞥见恐惧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她难以注意地颤抖了一下。




“你绝无可能找到机会实施。”笑意消失,现在她绷紧,全身警戒。




“母亲您是知道的,记录可以...篡改。我会把年龄从10改成20,伪造几个新的签名。新泽西现在承认同性婚姻了你知道吧?今天入夜之前我就能在结婚证明上签好字。”




“我不容许你这样胡来!”




“是的母亲,不过几天之后,我就会正式更名为,达米安 格雷森。”我们两人静默了几秒,靠眼神角力。




“或者我也可以让他收养我,这也是个不错局面,你觉得呢?你无法从法律角度反对,否则就算恐怖主义。”




“荒谬,”她看上去随时可能发动攻击,“然而,”她的脸孔渐渐冷静,“你对抗我的决意让我印象深刻,降格姓氏这一击确实切中要害。干得不错,我儿。我就让你和马戏团小子呆着,但别以为就这样完了。”




于是最后,胜利属于我。




****




三只前任罗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小兄弟,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家也够操一锅的。”提姆终于开口。




“哦天啦!迪基!迪基!”杰森握住迪克的肩膀摇晃,“我加上蝙蝠崽再减去个桶等于替代品!!!”杰森喊道像是刚刚揭示宇宙机密一样。




“你们几个半斤八两,”迪克朝醉醺醺挂在他身上的杰森比划道。




“他才不是我兄弟,”提姆和达米安异口同声说,然后整齐划一地叉起双臂。




咔嚓。




“搞什么鬼,戈登!?”达米安吼。芭芭拉把手机揣回口袋。完美。这张照片上提姆和达米安互相模仿对方怒气冲冲的表情,迪克则翻着白眼,身上还挂着一只醉得没醒的杰森。




上传脸书呢还是留待日后勒索?




“你知道的,达米安,我印象中有一次——”芭芭拉拉长声音,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你和斯蒂芬妮玩真心话大冒险——”




“说得我会屈尊和肥蝠女孩玩这种蠢游戏似的!”




“——而你选了真心话——”




“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戈登!跟雷森,别听她的。”




“——然后她问你要是从蝙蝠家选一人结婚的话你选谁——”




“闭嘴,我被曲解了!完全曲解!”




“——而你毫不犹豫说了迪克的名字。”




达米安变成红色,“我没有...并不是...我理解错她的意思了!她怎么胆敢泄漏给任何一个活着的魂灵!”达米安咯咯磨牙,看起来随时准备跳起来砍死一只蝙蝠女...随便哪只。




“你知道卡塔娜百分百算作家庭成员的对吧?”提姆继续伤口撒盐。达米安一脚踹过去,两人迅速在地板上滚做一


团,开打。




迪克倒回沙发上,尴尬得脸颊染上鲜艳的粉色。杰森在一旁无所事事地把玩他的头发。




“你的头发好软,”他说,发丝捻在手中小心地抚弄,就像误入服装店的两岁小孩,手指穿过那些昂贵的织物一样。




“我一直以为你喝醉之后会怒气冲冲的,杰森,”迪克说,今天信息量太大,他还在缓冲。




“快乐又荡漾,就是我,”杰森高高兴兴地,“阿福真的没拍你穿裙子的照片吗?”




迪克突然爆出他生平所学全部杂技技巧从沙发上弹起来。只有一点点被(杰森偷剩无几的)酒精干扰到。




“够了!我们去看《美好人生》!”他生气地命令道。




“啊,可惜,事情才刚刚变得有趣起来,”芭芭拉撅起嘴。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韦恩家最年长的男孩一手一个揪着兀自打个不停两只小鸟的耳朵,拖进放映室。杰森在后面晃悠悠地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男孩们的滑稽动作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可不算公平,戈登小姐,”阿尔弗雷德故作庄重地说,一边捡起地上的杯子。他大概一字都没漏掉。




“有吗?”她问。




“我想游戏规则是说出其他人没有做过的一件事,或者从没有过的感觉。”




“啊,好吧,他们不需要知道真相。”她说,温柔地看着一队罗宾鸟嘟嘟囔囔离去。




****




那是一场酒会上,我身边的男孩比我稍小些,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傲气。我不怎么喜欢他这点,或许只是因为那时我也一样骄傲。不去喜欢他本应该是一件易事,可在他自负的外表之下,内心深藏着一个善良的灵魂与他难以察觉的忧郁。而那时的我并不理解。脱去制服,今夜没有蝙蝠女也没有罗宾,只有芭芭拉和迪克。我看到酒会里半数的姑娘都疯狂地嫉妒我,可我这么跟自己说:“我对那男孩没有兴趣。”我得意于我们柏拉图式的友谊。得意于自己与其他蠢女生不同,不会轻易被他的魅力牵着鼻子走。




最终,我们攀上屋顶。他告诉我我的头发很美。他总是喜欢红发。或许我也在他心中点亮了什么。




而正如每一场恋情的伊始:我们站在高空,俯瞰城市。风从身边呼啸而过,温柔包裹我与身旁可爱的神奇小子,那时我一定这么想道...




总有一天。




Fin.

【授权翻译】And Who By Fire 谁于水火之中(Ch 08)

鮮血幾何:

作者:Mikimoo


译者:letusw


校对:Chrisw 


配对:Dick Grayson/Jason Todd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0751


注意:


永久性损伤,截肢,由脑损伤造成的行为变化,少量暴力成分,人际关系障碍。


简介:


Dick和Jason被卷入一场爆炸之中,自此一切都变了。背负着他们所共有的内疚与孤独感,他们不得不互相依靠。在互相依靠中他们可能从伤痛中走出来。或者,伤害彼此。


SY地址: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23819-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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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ight




Jason在Bruce低沉的说话声中醒来。


“——在这个案子上打打同情牌,不过就算我们这么做,小报还是会留心昨天事件的重演。”


Jason真希望自己还没醒。他不确定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去应对新的一天将要扔给他的任何事。他还不能确定。


“我不是故意让这一切发生的,这完全在预料之外。”Dick的声音听起来既沮丧又疲惫。他的说话声吵醒了栖息在Jason身边的沙发垫子上的PB。它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朝Jason瞪了一眼,然后从沙发上飞起来寻找它的主人和早餐。


Jason继续躺在这个不容易被看到的位置。他不愿去想昨天发生的事,但是看来他没得选。


“你没有因为情绪爆发被控诉真是撞了大运,对警察宣誓本来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你必须控制自己的脾气。”Bruce平静的语调暗示着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眼下很可能已经在大喊大叫、咬牙切齿了。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学。”


“那一点用也没有,Bruce!”Dick的声音已经抬升到一个危险的级别。


“去学。情感泛滥一直是你的弱处,但后来你学会了如何控制它,现在你可以再学一次。”Bruce说的是没错,但Jason已经可以预见到即将到来的浴血斗殴,如果Bruce还在像过去那样对待Dick的话。


几乎就在同时,Dick脾气再次爆发了。“然后一直抑制自我直到再次爆发?直到我再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Bruce沉默了,一片寂静间能听到的只有Dick粗重的呼吸声。若是放在曾经,这一定是个有趣的转变,然而现在这只会让Jason的头更疼、心更痛。


“Dick,你这是无理取闹。你这个样子我们没法谈下去,你根本听不进——”


“不!是你听不进,你从来不听我说,你就是个麻木不仁、自以为是的懦夫!”


听到这里,Jason差点弹起来,暴露自己在沙发上的位置。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将不得不在有人动拳头之前扑向房间的另一边把他俩分开——即便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能做什么呢?威胁他们再不停手就等着被自己假肢伺候?


“你——”Bruce顿住了。“那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PB!”Dick说,他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存在。


“Motherfucker!”PB以此招呼道。Jason笑了。


“这就是那只惹祸的鸟?”Bruce听起来有些迟疑。这语调在蝙蝠这里可难得一见。


“是的,听着,Bruce——”


“不,Dick,你是对的。我们都太累了——你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谈。我要找盯上Jason的社工聊聊。正如他自己所讲的那样,他会给我们惹麻烦的。”


“这主意不错,但我不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邀请他过来,他会看到这一切都是个误会。”Dick说。


Jason可以想象出Dick一脸的坦率。而正因为这是Dick——他很可能摆出了狗狗眼的那套把戏,Bruce放手了。“我们明天谈。去休息吧。”


“你也一样,B,我爱你。”


这之后是一段漫长、尴尬的停顿。


“睡个好觉,Dick。”片刻后Bruce轻声说。这语调勾起了Jason孩童时的回忆,悲痛如火花般窜上胸口。


门关上了,Jason听着Dick脱下鞋,穿过房间来到隔夜咖喱和啤酒罐遍布桌面和地板的灾难现场。他看到Jason还躺在沙发上,难过地倒吸一口气,在Jason身边折起腿来陷进沙发里。


“Jay,我真的很抱歉。”他碰了碰Jason遍布瘀伤的脸,Jason撑坐起来。


“我很抱歉。”Dick再一次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无所谓了。”Jason说。他头疼得厉害,但罪魁祸首究竟是Dick的拳头还是啤酒就不得而知了。“你为什么不让Bruce去把社工吓跑?他会给我们惹麻烦的——更别提如果他愿意来一趟,他也很可能会带着黑眼圈离开。”


Dick畏缩了,但他的表情依然坚定。“因为我不想让他跑掉。现在这个状况不对头。”


“你以为那些只会动嘴皮子、假仁假义的社工能够改变一切?”


“只会动嘴皮子?说真的?他顶住了Bruce、我和你的威胁恐吓。现在他仍然坚持要来帮忙。他完全配得上一枚勇气勋章。”


Jason皱起眉头,但Dick说的没错。那家伙简直顽强到了愚蠢的境界。“这么一来他得的支持票比反对票多啊,但我还是不想让他来这里。”


Dick陷进沙发里,靠在他身上,Jason默数五,四,三,二——没错,Dick把手放在他大腿的左侧。这傻子似乎把Jason的坏腿当成了某种安全毯,不过Jason已经渐渐习惯了,大概。


“我想让他来这里是因为现在的状况是不可接受的,我的行为是不可接受的,我需要找到改变这一切的方法,如果我能改变的话。如果不能,我会另寻住处。”


“Bruce会喜欢这个主意的,除非你考虑的是大宅?回去只会变得更糟。”


“现在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Jason。”


“噢去他妈的,Dick!”Jason把Dick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扯下来,愤怒地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就克服你的问题。我是个成年人,我不需要保护,几个拳头我他妈还是顶得住的,我这辈子都在跟它们打交道!”


Dick的脸上浮现出悲痛的表情。他张嘴想反驳,但Jason抢在他之前说:“而且不管怎样,B难得信任我一回。”吐露心声,亦或是这苦涩的语调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这就是我想说的!”Dick朝他大喊。“这不公平!你有没有想象过如果我们的立场颠倒过来会是怎样?假设每次我忘了洗碗或者把吃的忘在餐台上你都要用拳头揍我的脸?”


“每次你这么做的时候我都在考虑揍你的脸,类似情况下也是。”


“是的,但你没出手。我先是为象棋游戏打了你,然后又因为不能开车——顺便一提这还是让我很生气!我为什么不能开车?”


他的声音再次抬升,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如今,和Dick来一场严肃的谈话有点像玩用半自动手枪作赌的俄罗斯大转盘。


“Dick,冷静。”


Dick气恼地看着他,但片刻之后怒气散去,只剩下困惑。“刚才我想说什么来着?”


“说你揍我。”


“因为什么?”Dick用手掌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他看起来疲倦不堪,这一刻他的脸上只剩下孩童般的脆弱。Jason痛恨他这副模样,因此他给了他一个拥抱。Dick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没事,我们只需要过好这个阶段中的每一天。在这里就很好,除了你是我见过最蠢的蠢蛋以外,进展一切良好。”


Dick笑了,但随后他的脸又沉下来。“这就是我之前想说的!”


Jason忍住一声叹息。他本该彻底转移话题的。


“你能想象如果你经常打我的话会发生什么吗?你觉得我还会留在这里?”Dick问道。


“哎,你就是个顽固的混球。”


“Bruce会把你揍一顿,Tim再也不会理你了。他们让你一个人应付这一切是不公平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该跟社工谈谈的原因。”


“说的没错,但这都是我的选择。他们并非漠不关心,他们只是相信我有能力应付这一切。而我真的会做到。”还有一些话他不能说出来。他现在还远远没有准备好跟Bruce停战,或者接受他重新走进自己生活和心灵——但Bruce在所有人当中选择信任他陪在Dick身边,Bruce信赖着自己,信赖着一个杀人犯、一个祸根,把一个如此重要的人托付给自己……那的确有着重要的意义。


当然,虽然想到这些只会让他痛心,但Dick说的没错。如果他们的位置调换过来,情况将大不相同。但那是因为他们质疑Dick不带感情去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Jason应付得来Dick——拳头,怒气和粗蛮的举止。天哪,比起其他时候的Dick,他更喜欢脑损伤Dick的陪伴。而且这些事情也让他的脑子忙起来,不再去想关于他自己还有自己眼下的处境。


“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去睡一会儿?”Jason问,希望他把话题先放下来。


Dick却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他们逮捕了我!”他愤慨地说。“我在牢里待了一夜!”


“嗯没错,你的确用一管装满鹦鹉药水的注射器扎了人。”


“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捕了。”Dick茫然地眨眨眼,看来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去睡觉了。Jason叹了口气,支撑自己站起来——这一次对自己的腿留个心眼。Dick疑惑地看向他,但Jason挥手示意他别动。他把自己的毯子抓过来,扔在Dick的头上,再去拿了些零食给他们俩和PB,然后安排他们跟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Jason把遥控器递给Dick,坐下来享受慵懒的一天。Dick脸上露出微笑,笑得如此温暖、开心——就好像过去的二十四小时从未存在过。Bruce在Jason生病的时候为他做过同样的事。眼下这段回忆不再像过去那般苦涩。


他们看了《加勒比海盗》——Dick笑得像个疯子,还不只是在笑点出现的时候。电影播放的绝大部分时候Jason都深陷于跟PB之间的奇多*争夺战之中——比起它自己的零食,这小混蛋似乎更中意Jason的。


电视上开始播放一些羽毛超长的小鸡的电影,Dick在旁边捅捅他。“你呢?”他问。


“我什么?每次你在自己脑子里自言自语到一半就会这么做,我听不明白你就会发火。”


“抱歉。你也爱他吗?”


“爱谁?”平时他需要完全动用跳跃性思维才能跟上Dick的思绪,但这一次则完全摸不着头脑。Jason真不想搭理他。


“Bruce。我说爱他的时候他看上去别扭极了。这话我不是经常说吗?”


“你大概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来。”Jason不得不好奇Dick为什么总喜欢讨论令人不舒服的话题。这就像是他的猫薄荷。


“噢。你也是吗?”


“我不是。”Jason撒了谎。他对Bruce的感情如此复杂。他若是不爱Bruce,就不会如此痛苦。


Dick抱住他,Jason的眼眶突然湿润起来。“这样不好,Jay,对你们两个都是。我们该解决这个问题。”


Jason回抱住他,胸中的愤怒开始消解。“我们错过电影了,Dick。”


Dick点点头,却仍旧把Jason紧紧抱在怀里。




最后Dick还是睡着了,Jason费了大劲才把他从洒满奇多的毯子堆里解救出来。PB一直在玩他的饲料盒子,因此Jason退回自己的房间去谷歌一下外部脑创伤患者的愤怒管理。




醒来的时候Jason的脸正贴着他的笔记本键盘,所幸被压着的那一面瘀伤比较少。这会儿刚过晚上十点。四下一片寂静,但Jason觉得自己该去确认一下Dick是否回床上睡了或者又给他自己添了新伤。


当他走进客厅发现Bruce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立刻被吓了一跳。Dick还睡着,脑袋靠在Bruce的肩上,而蝙蝠侠似乎在忙着跟PB进行眼神交流。羽毛散乱的鹦鹉瞪着他,发出嘶嘶声。


Jason仅仅犹豫了一秒,Bruce就在他逃回房间之前察觉到了他的存在。Bruce的眼睛瞪大了片刻,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细小的面部表情转换,那些细小的、几不可察的表情暴露出他对Jason脸部伤势的惊讶。Jason反应过来他们自从上一次争吵之后就没再见过对方。片刻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口来回摆动。Bruce还不知道这伤有多重。Jason不确定自己心里是释然还是失望。


“Jason,”Bruce跟他打了招呼,压低声音说话以免吵醒Dick。


“你们俩解决分歧了?”Jason问。


“至少目前是的。”


Jason有些烦躁。看到他俩这幅模样,他有点……心烦意乱,某种程度上来说。嫉妒,后悔,难过——如此多的情感将他贯穿。Bruce转过头继续看向另一个通常默默无声的自己,那个混球。


“你为什么让他攻击你?”过了一会儿Bruce小心地问道。他的目光坚定不移,却不乏同情。“即使带着伤你也能够自我防卫。”


“我能吗?他失控之前可不怎么给出警告。”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忍受这些?”Bruce问,声音比Jason预想的轻柔,这激起了他的怒火。


“你他妈是什么意思?”


Bruce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愤不平 ,Jason明白他在努力说些不会激怒自己的话。他还明白是自己在胡搅蛮缠,故意用恶劣的言行来回应Bruce,可是他不想听他说下去。


他把自己的处境(以及许许多多过去的错误)归咎于Bruce,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与此同时他很清楚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每当清晨他从睡梦中醒来唤起回忆的时候,他都能在自己的舌头上品尝到过失的味道。每当Dick为了不恰当的事情痛哭、喊叫或者大笑时,每当他忘却某件本该属于自己日常生活一部分的东西时。


Dick的怒气还有暴力都是他应得的。


而Bruce,作为一个睿智、富有洞察力的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没有直接指出来,然而Jason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给他提供更多的信息,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这场谈话就是一片雷区,Jason不打算让Bruce就这样毫发无损地通过。


“你放任他这么做。这是错了位的自责吗?还是出于生还者的内疚感?”无论如何,Bruce毫无疑问就要说到点子上了。


“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Bruce!”


Dick动了动身子,在睡梦中喃喃低语。Jason看到Bruce绷紧了放在Dick肩上的手指。刹那间所有的斗志都离他而去。他现在只想倒在地上,放声大哭。但他宁愿把这些夸张的举动留给Dick和Damian,家里的那两个戏剧女王。与之相反,他坐倒在一张椅子上。


“我只救回了一部分的他,是不是?”Jason轻声说。


Bruce没有回答,然而事实不言自明。


“我以为你会向我抱怨我这个巨大的失败。”Jason承认道,有点被自己的坦诚吓到。“通常能被你放过的,只有你自己的错误。”


Bruce哼了一声。“如果你以为我没有看到或承认自己的失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无时无刻不活在自己的失败之中,它们甚至融入在我的呼吸里。”


“我很清楚你在用我,还有我的遭遇,作为自我责罚的工具。”Jason冷笑道,尽管这并不是他的真心话。


“就像你对待Dick那样。”


Jason爆发出一阵勉强的冷笑。跟Bruce争论简直是世上最令人挫败的事情——因为在他刚愎自用的同时,他的观点还总是对的。当你永远不知道Bruce会回答你什么的时候,事情总是难以应付下去。


“也许你需要接受一些疗法?”Bruce提议。


“不,需要治疗的他妈不是我。我们要解决Dick的问题,我们要帮助他处理自己的脾气和记忆缺失。”Jason耸耸肩。“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承认。


“明白哪些事情需要解决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会留意的。”


“噢,那就好。”


“你们俩需要得到更多的支持,这是我的错。”


“我不需要——”


“这是为了Dick。”Bruce语气平和地打断他。


Jason试图爆发出几声咆哮而不是沉浸在一片沮丧的疲惫中,这时PB采取了行动。他向Bruce的左袖扣发起直接进攻,尖利的喙快速摧毁了Bruce阿玛尼西装的袖管。Bruce在猛地抽开身子,并试图在不伤害鸟儿、保护自己手指的情况下把它赶走的同时弄醒了Dick。


一枚古着宝格丽袖扣快速掠过地面,PB发出一阵胜利的尖叫。Jason再一次唤起对那只鸟的喜爱之情。


Dick困倦地对Bruce咧开嘴笑,所有的愤怒显然已经被遗忘了。但Bruce没有注意他。当Bruce凝视着鹦鹉的时候,他脸上挂着一幅罕见的、困惑不解的表情,而后者显然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Bruce的西装纽扣上。


Jason从未把Bruce看做单纯的一个人——他不是蝙蝠侠就是Bruce,一个在Jason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不管是好是坏,当他有机会看到一点点那个皮囊之下放下戒备的人的时候,他总会大吃一惊。Bruce看着那只鸟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如此脆弱,而这让Jason感到深深的不自在。


但Dick不会。Dick靠过来,捧着Bruce的脸,就好像他是个早熟的小屁孩。“可爱,”Dick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把一条腿架在Bruce的膝盖上,倒头继续睡。


Bruce和Jason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到Dick的呼吸声变得平和重新进入睡眠状态。沉默又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在PB继续发动袭击的同时,被一阵阿玛尼纽扣弹过地面的声音所打破。


“长大后他就不再对我做出那样的举动了。”Bruce说。他的声音几乎流露出了渴望,但他脸上却带着一丝悲伤。


Jason霎时间仿佛看到年少的Dick在Bruce膝上打着盹儿或者捏捏他的脸颊把他逗笑的情景。他怀疑Bruce也在想着同样的画面,因为Bruce的嘴角扯起了一丝微笑。


最终Bruce似乎决定从记忆中走出来。“好了,Jay。我会和一些愿意帮忙的、并且可以理解我们特殊情况的人取得联系。”


Jason点点头,他的喉咙像是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Bruce叫了他的旧昵称,这让他想去死。


“Motherfucker!”PB得意地啼叫着,他解放了最后一粒纽扣。


Bruce赶走鹦鹉,然后小心地把Dick的腿放回沙发上。“我得在这东西把我剥光之前离开,”他说,一边在鹦鹉胜利者般的注视下靠近房门。


“对啊。如果你找到什么可以治好Dick的脑电波或者发现一种肢体复原的新新方法,记得给我发信息。”


Jason看到Bruce脸上有表情一闪而过。某一瞬间他看起来苍老而憔悴,肩上的重重失败正在将他拖垮。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Dick说对了Bruce对情感的麻木不仁——但那仅仅意味着他把所有的情绪都牢牢锁在心里,既痛苦又喘不过气。他没让自己再细想Bruce的真实感受。而这又给他带来了新一层次的悲伤。


“如果你这周再来,先跟我说一声,我会确保Dinorat待在它的笼子里。”片刻后他提议道。这不是一根特别有诚意的橄榄枝,但这至少是他现在所能做的。


Bruce对他回以一笑。“我早就想问,PB代表什么?”他一边走向房门一边问道。


倘若Jason的笑容太过邪恶,他自然有他的理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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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Cheetos:膨化零食“奇多”。以防有人不知道,加个注释。



tarkaro14:

#DC版深夜60分# 盒子&Because I'm __________.OOC有,(๑•́ ₃ •̀๑)P1 60分钟是不够的,P2 60分能涂完~,→“♪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 我把糕点带给杯面尝一尝♪他家住在又远又僻静的地方♪ 我要当心附近是否有大灰狼♪当太阳下山岗♪我要赶回家……”最后小红帽没送成糕点还把大肥狼带回了家